米兰城五月的晚风里,Old Clan餐厅的灯光将塔雷的身影拉得很长。这位前体育总监举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,杯中的红酒映着红黑条纹的领带。"知道吗?去年第一次踏进米兰内洛时,"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满屋熟悉的面孔,"我就被那种炽热灼伤了——不是阳光,是你们眼里对红黑色的信仰。"

晚宴现场突然安静下来,侍应生端着意面停在半路。塔雷突然自嘲地笑了:"现在说这个可能不合时宜,但每次路过圣西罗,我都会下意识摸口袋里的战术板。"他食指轻叩桌面,仿佛在计算某种可能性,"要是那个该死的越位球...算了,这大概就是足球教给我们的事——遗憾比胜利更让人记住细节。"
角落里传来餐具碰撞的声响,有位老球迷突然举起围巾挥了挥。"别这样朋友,"塔雷眼眶有点发红,"米兰的伟大从来不需要欧冠资格来证明。倒是我们这些人,能被允许在这家俱乐部的历史上留下哪怕一个标点符号..."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,"已经够奢侈了。"